蒋竹山自己都有些糊涂,怎么就会突然出手,但是整条手臂突然烈火焚-烧一般,猛然不受控制正好打在耶律雪儿高-耸之处。
耶律雪儿暗骂一声,剑尖往前一送,只想一剑杀了才是快意;但是削铁如泥的承影此刻竟然无法推进丝毫。本来以为最多给自己挠痒的一拳突然像有万钧之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看到耶律雪儿被蒋竹山一拳击飞到几丈之外,还口吐鲜血,面色如纸,看去受了很重的伤;都是讶异。
完颜铃跑到大师姐身侧,为她把脉推拿。耶律雪儿挣扎想要起身,竟然浑身无力,伏倒在完颜铃怀里。
车夫看到形势巨变,招呼扈从拿出粗绳铁索要捆住耶律雪儿。完颜铃空有一身武艺,却怕师姐伤势加重,只是伸剑止住几人,口中只喊二师姐。
范公盯住范文芳打量,问道:“文芳,是你吗?你怎会在此刺杀老夫。”
范公心里巨震,要是女儿被那个尼姑教的泯灭人性,不要也罢。
范文芳跪伏泣道:“这事一言难尽,女儿怎会朝爹爹出手?还想着去东京找娘亲呢。爹爹不信,一刀杀了女儿便是,女儿决不敢反抗。”
范公气道:“我可不敢要这样的好女儿,连同外人刺杀父亲。”
蒋竹山此时回神,略作思索道:“范公听我一言,其中或有误会;令嫒刚刚应是阻止那个刺客出手,不然,以她身手,只恐早已得手。”
虽然不能确定,蒋竹山也能大致猜到刺客不是辽国就是金国所派,只是范公女儿为何参杂其中,很是不解。
不过,既然刺杀暂告段落,总要处理善后。
蒋竹山说道:“能否让那位粉衣女子放下剑器,我观刺客伤势不轻,只怕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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