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疑虑道:“可是那蒋竹山也是个惯会配合欢散,弄美人相思套讨妇人喜欢的。这世道就没有猫儿不偷腥的,只怕早已经把那丫头调弄的死心塌地和主子一样,我不是枉费心思?”
王婆啐道:“看你也是个脂粉堆里的英雄,原来还只是蹲在门口往里偷瞧,半只脚的门外汉。”
西门庆笑道:“干娘把话说透,也好过我心痒难耐。”
王婆道:“这女儿家的心思对第一个沾湿的男人到老都有些别样的情怀。〔
原来王婆这老货,为了一百两银子到手拼命撺掇;即使失算,银子落进腰包一锤子买卖,到时候就推说大官人手段不行。
要说这王婆从小心思活套,被一个跑江湖的油嘴滑舌汉子小恩小惠就偷去了女儿心;现在只怕早已把这些旧事忘得一干二净。除了银子谁都不爱。
西门庆求道:“还请干娘可怜,为我弄个章程。”
王婆笑道:“迎春那丫头,虽然微末,却也百伶百俐;看人下面,眼珠说话。隔三差五的会到斜对面潘裁缝家买些针线,也会来我茶坊喝杯梅汤。”
西门庆赞道:“干娘的梅汤确实做的入味。”
王婆笑道:“银子熬出来的梅汤自然到嘴到肚,滋润的很。你到我楼上房里暂坐,看看今日大官人运气如何。若是那丫头过来,干娘先替你试探一二。若能入港,干娘也不枉给你搭个梯子。”
西门庆拜服:“干娘果然老谋深算,只要让我和那丫头玉成美事,一百两足银分文不少。”
王婆道:“却不要忘了许我的银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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