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眼里的世界就是一池浑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只有拼命的多吃些,长的强壮些,至少也能让大鱼动嘴前有些顾忌。要论吃相难看的,都在东京的庙堂之上坐着呢。
虽然嘴上不把蒋竹山放在眼里,但内心深处是如何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西门庆回到后院潘金莲屋里,见妇人还是假寐装睡,心里不耐烦;略坐片刻,就要起身离开。
妇人听见动静,随手抓过一件肚兜朝外边扔去,啐道:“还不过来,就知道撩拨人,弄的不上不下的。”
放在平时,听到这样的话只会情趣大增,立马提枪上阵;偏偏心里今天装了块石头,压的人浑身疲软,只想找个能说上话的,拿个计策才好。
这些话和潘金莲说无疑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这妇人是个无底洞,耕不坏的地,死也要死在那上面才好。
西门庆抓过肚兜反扔回去,说道:“蒋太医都做大人了,还只想着乔张致。”
说完,西门庆夺门而去,也不理会那妇人如何闹去,走到大街上,看到周围的景色,一时茫然,随意找了一条巷子走去。
西门庆千算万算,每日只想着把外面的美娇娘和金银珠宝往家里运,却漏掉了他的好女婿要在后院烧火。
院子里的月娘也好,三娘五娘也罢,都把陈经济当做晚辈,毫不设防。可陈经济就是个克隆年轻版的西门庆,惯会做小伏低,女儿堆里打滚,顺着杆儿往上爬的风流人物。
也是西门庆失误,忘记了让女儿女婿回东京谋个出路。只是膝下只有一女,也不好主动提出落人口实,就把这事给岔过去了。
陈经济和院里几个美妇玩了几回牌,早就乐不思蜀;他又是大官人的姑爷,没人吃饱了撑的,去管他的事。
自从第一次见到潘金莲,陈经济就是个心荡目摇,魂也丢了,命也没了。偏偏潘金莲见小伙儿生的乖猾伶俐,有心也要勾搭他;但只畏惧西门庆,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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