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将竹山道:“也好。不过无功不受禄,需要多少银两,自当分文不少。”
范公急道:“这时候还算这些,他家里什么都缺也不会却银子。”
刘公笑道:“不如我做个和事老,反正元左家里也延请了几位老师,不过教导棋艺的老师却是没有。不如,那点银子就当是拜师的费用如何?”
李元左立刻改口老师,躬身就拜,嘴里还说挑个日子摆上一桌也显得正式。对李元左而言,缺的不是银子而是怎么把银子花出去还要花的漂亮。权利才是他唯一的梦想。
蒋竹山倒没有想到来到这个世界糊里糊涂的就做了一个少年的老师,虽然看起来有些儿戏,不过李元左的心里只怕是极为认真的。〔
至少现在,蒋竹山是胸无大志的,或者说,得过且过。
对付西门庆不过是一场游戏,前世这样的人见的太多,连做自己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虎落平阳被犬欺,就当为蒋竹山的身体偿还孽债吧。
小厮去不远处借来笔墨,李元左大笔一挥,蒋竹山就变成了体制内的一员。
衔金吾卫衣左所副千户,江宁等处提刑所理刑。看起来更像一个虚职,不过没有虚职,也就没有实职。运作到位,还不是轻轻就补上个实职了。
这张告白,送到东京吏部兵部备个案,就是蒋大人了。还是蔡太师的门下。
蒋竹山拱手作别道:“我还是先回家看看,躲起来也不是个事情。反正我心里有数,还请放心。”
三人也是无法,不过刘公还是打算和李元左去朱知府家里一趟,万一有事,也好相机而动。总之肯定要护的蒋竹山安然无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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