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道:“不是坏事。说起来你也是太医出身,某非真的医术高明,放出那样的大话来?”
蒋竹山奇道:“虽然我也敢说熟读本草内经,不过这话从何说起?”
刘公道:“江宁朱知府的小妾难产,一干大夫素手无策,可是如今听说清河镇的太医蒋竹山放出大话,说如果他出手,定然妙手回春,保得母子平安。难道清河镇有两个蒋竹山?”
蒋竹山也是一头雾水,就是扁鹊华佗,也知道低调行事。药医不死病,哪有医生敢这样口出狂言?
不过略一思索,蒋竹山也有些恍然,看来是有人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非要置人死地啊。
范公看出有些不对,说道:“要是旁人造谣生事,不妨请老刘打声招呼。那朱知府当年也是老刘点的三甲,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蒋竹山摆手道:“多谢美意,这倒暂且不用。”
刘公道:“虽然相识日浅,难道请老夫出头会丢了面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你现在不过白身,真有差错,当场掉脑袋都不稀奇。”
范公范文正和刘公刘谦都不是迂腐的人,许多事情都看的清楚透彻。
平常嬉笑怒骂是把将竹山看做一个可以结交的有用之人。真遇到事刚如何应对都明白的很,也知道将竹山大概是遭到暗算了。
李元左说道:“既然提到白身,公子不妨把这个空白告身用掉。或者干脆到我府中小住几日,等事情过去再说。”
范公道:“事急从权,元左这个主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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