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华这时机灵起来,猜测道:“姑爷,这些似乎都是宫里的物件?某非?”
蒋竹山赞许的笑道:“这些都是花内相的旧物,不过,现在都在西门大官人手里。”
花大嫂尖叫一声:“这得多少银子啊?不过,是真的吗?一张清单又不是证据实物。”
看得出几人都是半信半疑,这样最好,要是直接就相信了我反而要重新掂量掂量你们的分量呢。
蒋竹山叹道:“其实,都是因为那西门庆心怀叵测,连结拜兄弟的老婆财物都想吞没,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偏偏花子虚识人不明,误了自家性命。”
花大嫂夹了块油光光的带脆骨的肉放到蒋竹山的碟子里面,斟酒说:“边喝边说,不急,我再去炒几个拿手菜上来,把冷了的换下去。”
花大嫂出去时推搡了花大舅几下,花大舅会意,端起杯子敬酒,说道:“姑爷,我先干为敬。我是个浑人,说话想到哪说到哪,都不经过脑袋的,千万莫怪。”
蒋竹山笑着干杯道:“他哪里有好心肠想要帮子虚兄弟?只想人财俱得,趁着李瓶儿心乱如麻哄了她的财物。你们当初去告状,偏偏判案的和他是一条船上的,哪里会落你们的好。”
子光不解的问道:“可是这事情已经过去,这张清单有何用处?莫非李瓶儿现在要不回这些物件,想想也是,他来个死不认账,你也没有办法。”
蒋竹山恨声道:“我拼着这些都分润给你们,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花字。为何让他高兴得意?就算拿银子打水漂,我还听见个响声,可现在算个什么事。”
子华问道:“姑爷为何不去告他?”
蒋竹山瞄了他一眼道:“告当然要告。可是你们也知道我身份有些尴尬,有些事情说不响嘴。我也不空口说白话,这个最好是双管齐下,才能一举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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