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光问:“难道和我亡兄的媳妇李瓶儿有关?也不像啊,你不是入赘到李瓶儿家里了吗?”
蒋竹山故意道:“你们自家的银子被外人吞去,却反而只会胡乱猜测。”
花大舅咦道:“什么人能吞了我兄弟的银子?只怕这样的人还在娘胎里面呆着呢。”
蒋竹山挑明道:“当初你们状告花子虚,是不是最后一分银子也没有见到,花镇守偌大身家,最后也只分润到一点拿不走的宅舍?这背后有西门庆暗中作梗,不用我明说吧?”
花大舅拦住花头道:“我就当你说的都是醉话。〔
“哦,是这样吗?”蒋竹山意味深长的不看花大舅说道:“子光,子华,看来花大舅是和银子有仇,把口袋里的银子拱手让人的我也见过,不知道你兄弟俩怎么想?要是也如此,当我没说,吃饱喝足,兴尽而归。”
子光慌忙说:“没人会和银子有仇,还要请姑爷点拨。当初之事,毕竟只是猜测。就是有想法,也只好烂在心里。”
蒋竹山拿出一张清单递给子光,让他先看看再说。子华凑过来张了一眼,惊呼道:“乖乖,这么多蟒衣玉带,帽顶绦环?”
花大舅一听也连忙过来要看,却被子光挡住,说:“这不过是纸上富贵,大哥不看也罢。”
花大嫂这时听见响动早踱步进来,捶了子光两下,笑骂道:“你大哥喝几杯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你还要拿他作耍?”
说完也过来细看,越看双眼越是有神。恨不得抢过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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