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太监因为不能人事,大多极为贪财,这花太监一个惜薪司掌厂,广南镇守就笼络了不下五万两身家,还真是名副其实。
可惜现在的周朝风雨飘摇,金辽虎视眈眈,不然就凭这些蟒衣,寻个契机就可以治西门庆一个心怀不轨的罪名。
西门庆的大靠山就是和童贯并列的杨戬,现在虽然被参革,不过很快就会复用。现在这个世界虽然不是宋朝,不过善于揣摩上意的聪明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市场。
还是时日太浅,手底无人可用。想找个能办成事的顺手人都没有,那个张胜虽然不堪大用,不过用的好了,也是不小的助力。
在一个错的世界里面,手底下不仅仅要有能真正做事的人,还要有能坏别人事的人。
要是能多个一年半载的运筹,像现在西门庆正好是杨戬的亲党,皇帝要放过杨戬,自然会抓小放大,砍几个脑袋堵住言官的悠悠之口。趁他病,要他命。六奸臣也是勾心斗角,面和心不合,金银珠宝送到点子上,没人会在乎一个西门庆的小命。
不过,有一个一时打不到的对手也不错。就当是实在无聊好了,找点事情做做。把前世那些手段拿到周朝当做沙盘推演,没有电影电脑,没有轿车手机的周朝,总不能就是整天吃喝玩乐吧?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打发这漫长的岁月。
蒋竹山试探道:“这四箱物件的清单我先拿去抄录几份,最近可能要用到许多银两。”
蒋竹山抄起那张清单放在枕边,把锦盒递给李瓶儿,故意说了一半就止住,要看看李瓶儿的反应。
李瓶儿捏了一下蒋竹山的胯下,娇嗔道:“你呀,银票现银,你只管都拿去用。哎,是想去买个乌纱帽戴戴的吧?”
蒋竹山失笑道:“你也真敢想,银子藏在家里又不会生银子,要动动,流通起来才能钱生钱。”
李瓶儿忽闪着眼睛看了蒋竹山几眼,似乎有些明白他说的那些新鲜的词语,说道:“是不能坐吃山空的意思吧?不过,你去找花大舅他们做啥啊?”
这个女人看来还真的不在乎自己把银子都搬空了,不过,越是这样,反而不好意思什么都瞒着她。把一辈子都押在自己身上赌一把吗?曾经她连儿子带自己的命可是都赌输了也不曾后悔,这一次是一二三输个干净还是六六六赢个满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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