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浑身瘫软的蜷缩在蒋竹山怀里,慵懒如猫咪。特别是,她很喜欢这个男人事后轻轻抚摸她的身子,手指碰到鸽子窝就会一边痒一边求饶。
李瓶儿笑道:“今儿你爱做啥就做啥,就是在床上睡一天也没关系。”
蒋竹山想了想,问道:“左右无事,下午去花大舅和子光,子华家转转。”
李瓶儿哼了一声,问道:“他们都是些看到银子比爹妈还亲的,去找他们干嘛?都是打蛇顺杆上,沾上摆不掉的。”
蒋竹山说道:“那四箱柜蟒衣玉带,帽顶绦环拿不回来了吧?”
李瓶儿有些心虚,眼珠转了转,说道:“那不过是些物件,真正的大元宝都在屋子里收的好好的呢。你若要用,只管拿去就是。”
蒋竹山突然省起,原来西门庆就住过李瓶儿的隔壁,当初那四箱值钱的物件和六十锭大元宝共计三千两银子可都是趁夜从墙上运过去的。
“有清单吧?”蒋竹山突然问道。
“什么清单?”
“就是那四箱物件啊。”
“当然有啊,我拿给你瞧。”
李瓶儿只穿着肚兜溜到床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银色暗盒,上的床来,打开从暗盒中又取出一个锦盒。里面全是地契,文契,清单,银票之类。
看来这个女人倒也有些心机。蒋竹山心中暗赞了一声,拿过清单看时,那些蟒衣玉带,帽顶绦环应该都是花太监的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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