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心中明白,连忙站起身嘴里说着告退却是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压到了茶碗下面。
夏提刑觑了一眼,看到银票上写着三百两纹银的字样,抬手把银票朝西门庆推了过去。无功不受禄,不明不白的银子烫手。
西门庆又把银票趁势塞进夏提刑袖子里,笑道:“千万不要再推让了,可否听我一言?”
夏提刑也就顺势收好银票,示意西门庆坐下详说。
“小弟有一事相求,还请大人成全。”
“不用客气,但说无妨。”
西门庆说道:“如果大人答应,还有另一半择日送到府上。”
夏提刑心想,这西门庆看来是准备出血一次了,也不知他所为何事。不过,到了袖子里面的银子再要掏出来那是千难万难。于是,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是品茗静待下文。
西门庆眼珠一转,笑道:“刚刚听大人说起朱知府小妾难产一事?”
夏提刑眉毛一皱,又立刻舒展开来,心中不解,似笑非笑的看向西门庆:“某非你是要毛遂自荐?听我一句劝,我可不想少了一个常来常往的老友。”
西门庆微笑道:“大人可是冤枉小的了;我再不堪,也不会拿吃饭的家伙去送人。说句玩笑话,坏事我还真一时想不出有不会做的,偏偏这治病救人积德的大好事不是我的擅长。”
夏提刑险些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笑骂道:“你这张巧嘴啊,就会逗弄人。难怪孟玉楼那个妙人放着多少男人不嫁,却宁愿给你做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