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看看蒲洋,见他仍旧微微皱着眉头,笑道:“你若觉得本座所言有些差池,现在大可回去,看看能否将此事收拾出个头尾来。”
“这倒是不必了。”蒲洋摇头道。
“哈!”许七道:“你和他们相识一场,也该有个了断的头尾。去吧,本座与你同去,不显露行迹。收拾出个头尾之后,你仍旧是本座座下部众,除非你到时另有一番琢磨,也由得你。”
言毕,许七肉身一转,登时化作无形气身,让蒲洋找不到半点踪迹。
蒲洋一时茫然:“先……先生?”
“走吧。”许七身形不见,声音却清晰的传入蒲洋耳中:“你心中有这一点挂碍,总是不好,也让你将这件事情做个彻底的了断。”
蒲洋毕竟和众人相识一场,有些交情在,哪儿能这么快的做个了断。先前许七先走一步,蒲洋随后便到,足以证明他的立场所在,许七对此颇为满意。如今他心中还有一点挂碍,许七也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将这点挂碍都清除了。
蒲洋寻不见许七的踪迹,又听许七这番言语,便对虚空中拜了一拜,道一声“谢过先生”便折返探海湾。
许七这一番事情做的没甚错处,但蒲洋宗师觉得有个更好的办法。许七是没在这件事情上多言的道理,蒲洋觉得自己好歹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不尽一番自己的努力就走了,总觉得是有些不快的。
回到探海湾小岛的腹地中,众人仍在此处,聚在一堆,言语颇为激烈。
虽然一时间还没个动手的痕迹,但这争吵久了,未必不会起一番争斗。
“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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