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洋仍旧忧心众人,唯有叹息一声,跟着许七一路前行。
一边飞遁,许七问道:“你是否以为本座是有心要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
“不敢!”蒲洋连忙道:“蒲洋不敢以此揣度先生,只是……这法门毕竟让人眼红,难免会有些不快。”
“哈!只怕这并非你心中所想。”许七笑道:“你是怎么想的,只管说来,不必和本座拿捏心思。”
“这……”蒲洋一时间倒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他思索了一阵,问道:“先生为何要这么做?”
“他们意在这法门,本座便将这法门给了他们,岂不是人人合心?若是不给,那这件事情便是本座不守信用了。”
许七道:“至于最后归属如何,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与本座何干?想要如何修行,什么时候修行,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本座已将话给说了。能否听的进去,全看他们自己了。”
看看一旁的蒲洋,许七道:“他们终究不是本座的部众,如何做事,本座又有什么资格插手?蒲洋,你倒是说说,若不这么做,那该如何处置?”
蒲洋听了许七一番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对答。
那些人和许七并无干系,若是许七横插一手,要管着众人修行,那也没这个道理。再者来说,这其中要耗费无数的时间,许七又有什么必要要做这种事情?不但半点好处不落,还被人指点,以为他有多大的私心。
许七将话都说尽,给了法门,如何处置如何分配如何修炼,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纵观整件事情,从道理上而言,许七做的并无半点值得指摘的地方。
“各人有各人的路子,既然道路不同,又何必去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