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将蒲洋高看一眼,也从他言语中听出几分“长生竞自由”的心思,便不对他作甚限制,先将话头挑明了。
蒲洋闻言,知道这件事有了定数,当下拜倒在地:“多谢先生!”
“罢了,不必有这许多礼数。”
许七稍稍运劲,将蒲洋扶了起来,问道:“另有一节事情,我要问你。你自随本座而去,这些人却待如何?你若要带着,那也是你的事情。”
言语之间,许七往那些面色复杂的修士身上扫了扫。
蒲洋点点头,转向众人,道:“诸位,许先生是难得的高手,做事如何诸位也是看着的。我今日拜在许先生门下,诸位可随我同来!”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人大着胆子说道:“蒲洋先生,你的为人,我们平日里都是很敬重的,因此便以你为主。许先生的做事为人,我也是很敬重的,颇想听命前后,多受教诲。”
“但听命别人门下,终究……”
说话那人看看许七的面色,见许七面色入水,没半点波澜,一咬牙,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终究不如在东海之中,参悟长生之法来的逍遥。今日蒲先生以此作为自己的进身之阶,我等也没甚好说,只希望蒲洋先生修为日益高超吧。”
言下之意,就是对那长生妙法大有所图,以为蒲洋以此作为进身之阶,十分不满,但又不敢直接说出,只能半遮半掩的说出来。
“我绝无此意!”
蒲洋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言语,看众人面色,竟然还各个都有赞同之色。
转向许七,蒲洋道:“这件事情不仅是先生和我之间的交易,也是和众人之间的交易。我入了先生座下,这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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