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能立刻修行,到罡煞境界方能修行,难道就真是如此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这些人身上都有修行,谁心中没个长生之念,驾云纵横之想?虽不至于认定自己必然能够长生,但也自忖有几分机缘,总要做个尝试。
“即便如此,蒲洋也不能接这法门。”
蒲洋沉思许久,终于开口。一出言,登时引得众人心惊。
他话还没完:“先前在东海之中修行,自以为虽然比不得真正高手,但也算是有些成就了,在东海之中也算是逍遥。但遇到先生之后,才知道天地开阔,高手风姿,非蒲洋所能想象。”
蒲洋对着许七长施一礼,言辞恳切:“蒲洋愿意追随先生前后,只望先生不嫌蒲洋愚鲁浑沌,能有个端茶递水之职便已满足。”
“哦?”
许七略略挑了挑眉,问道:“蒲洋先生,你是要舍这长生妙法,换一个投入我门下的机会么?”
蒲洋点点头,道:“先生说的不错。”
“唔。”许七看着蒲洋,沉声道:“蒲洋先生,你想清楚了。我现在当你是个朋友,虽然日后未必能有个见面的时候,但一见面,你还是我的朋友,并无分别。你若真个拜到我座下,那就是我的部众,日后要处处听我号令,就无这般的自由了。”
蒲洋微微摇头,道:“原本也以为如此十分自由,但经历这一番事情才明白,若不得高深境界,哪儿能从旁人手中挣得自由?若不得长生,又哪能从这世间挣得自由?”
“哈哈!”许七抚掌道:“好一个‘不得境界,不得自由;不得长生,不得自由。’的说法。你既然由此见地,我也不勉强你,随我行走便罢。单有一节你要明白,我并非什么正道人士,日后做事未必能和你心。你今日想要随我行走,我也不多说。日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若想要离去,我也不和你计较。”
拜入旁人门下,便是别人的部众。若是不得允许径自离开,便算是叛逃,认真计较起来的话,就有一场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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