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竹自嘲的笑笑,将银针收了起来,转头对姜远晗道:“皇上好好考虑一下,朝堂涌动,会导致天下不稳,何况阮密现在都已经不听皇上的命令,直接去找堂叔的茬了。”
姜远晗敛容回道:“攘外必先安内,朕自己的事情都没解决好,阮密是老臣,动手很有分寸,而且杨松是杨家的傅烈的堂叔,怎么会一无是处。”
都说帝心难测,难道当皇帝的人总是喜欢虚虚实实的。
看了眼桌面上的匕首,温清竹眼眸一沉,动了杀心,伸手要去拿匕首,姜远晗一手挡住,另一只手轻易的拿到了匕首。
机会来了!
温清竹突然说了一句:“我会离开你的。”
在这一瞬间,姜远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双眼瞪大,杀心顿起,将匕首往前一送。
刀刃刺破衣料和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异常清晰。
心口一痛,温清竹正要松口气,结果身体竟然没有僵住,而是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抬头对上姜远晗的眸子,他的眼神急剧变化,各种神情在眼前闪过。
鲜血从创口流出来,打湿了月白的衣衫,刺得姜远晗的眼睛发红,脑袋炸裂,整个人都血液凝滞。
眼前的画面告诉自己,他杀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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