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既然他能掌握主动权,那事情要么彻底失败,要么彻底成功。
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温清竹靠在椅子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傅烈心里真正想要什么,皇上不是一清二楚吗?”
“朕自然清楚,所以越发不明白王妃的目的。”姜远晗看了看手里的匕首,走动时,闪烁着一层光,好像淬了毒一样。
来到温清竹身边坐下,姜远晗将匕首放在两人之间的小几上。
斜眼看着匕首,温清竹微微皱眉,她的时间可不多,看来兵行险招。
她拿出一个碧绿的小瓷瓶出来,抬眸对姜远晗道:“这里面是断肠散,皇上要是不信,大可以再涂一层。”
“王妃还是不肯说?”姜远晗的语气冷了下来。
温清竹靠着椅子,微微垂眸道:“我说过了,只要皇上杀了我,你的病就会痊愈,你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会知道。”
再次抬眼,温清竹见姜远晗迟迟不肯动手,手掌下浮现一根银针,猝不及防的朝着姜远晗的太阳穴而去。
姜远晗纹丝不动,银针也在即将碰到他皮肤前停了下来。
这让温清竹很是挫败的松了手,低头问他:“为什么不反击?”
“你没有杀意。”姜远晗说得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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