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了阿欢几个呼吸的瞬间,猛地抽回了枪杆,顺势挽了个枪花,又去挑那只随时都准备偷袭卢定邦头颅的喜鹊。
虽然只有短暂的几个呼吸,阿欢身上的衣衫也都被汗水浸透了,随着枪尖从咽喉离去,她的全部力气也都消散了,“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只剩了喘气。
卢琳全力以赴对付那只喜鹊。
喜鹊喳喳叫着锲而不舍想要啄到卢定邦的头,卢琳也就越来越生气。
天空中片片羽毛飞舞,偶尔还有一两点血花飞溅。
女兵们看着卢琳的样子又是心酸,又是心疼。
卢琳便是在万马军中也谈笑自如,何曾这般震怒过?只怕她心里的苦心里的痛若是不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这一场病便没有痊愈的时候了!
作为一个女人,没了父母兄长,没了丈夫,还差一点丢了自己与儿子的性命,换了别个软弱些的女子只怕早就疯了!
阿欢喘息半晌,终于能开口了,急忙喊道:“有毒!女帅!你怀中的首级上有毒!”
卢琳身子一震,动作缓了下来。
阿欢只觉得嗓子干涩无比,用力咽了口唾沫,继续喊道:“女帅!这只鸟最大的本事就是辨别毒物!你若是不信,就让军医过来检查一番,若是我说错了,不光这只鸟任由您处置,我阿欢也宁愿死在您面前!”
卢琳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