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报恩,”卢琳冷冷说道,“可是它们却不能因为对我有恩,就侮辱我的父亲!”
“你!”阿欢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卢琳不再多说,横着一枪杆抽了出去,还是留了情了。
阿欢虽然擅长御鸟术但是武功并不高,跟卢琳支应了几招便有些左支右绌起来,偏生不管她怎么打暗号,那只傻鸟就是不知道飞远一点,前后左后还是围着卢琳转悠。
卢琳怒气勃发,手中的一杆枪舞动的梨花相似,阿欢本来想详细解释,可是被劲气一*,竟然张不开嘴了,只是心中着急不已。
卢琳心中的怒气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因为阿欢的维护,越发蓬勃,手下也就渐渐失了分寸,不多时,阿欢手臂上、腿上接连挂彩,鲜血飞溅。
女兵们也非常着急,可是这件事劝又没法劝,还在心里埋怨阿欢,不过就是一只鸟儿,闯了那么大的祸出来,就算是让女帅杀了也不为过,偏生这个傻姑娘还为了这么一只傻鸟,和女帅死犟到底,这不,自己也受伤了吧?
卢琳目光一凝枪尖直指阿欢咽喉,阿欢心跳如鼓,四肢僵硬,目光盯着那闪亮的枪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耳中只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咕咚”声,暗道:这回可完了!
卢琳毕竟没有多少力气,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是凭着一口怒气在支撑,此刻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喘息声越来越大,手指也在微微发抖,她微微一顿,目光中寒意并未消去半分。
这个时候她的手若是稍稍往前递一下,阿欢这条命可就没了。
女兵们发出齐齐的一声惊呼,却也没有谁敢替阿欢求情。
绿林胸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得自己半边身子火热,半边身子冰凉,冰凉的左手手指下是父亲同样冰冷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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