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澄把玩着手里的茶盏:“不是怀疑,是肯定。原县不是什么大地方,在原县的贵人可不只有那家吗?”
“可我看那春儿姑娘的形容做派并不像大家小姐啊。”文叔提出疑问。
“她不是。但定是得宠的丫鬟。不然,这绢花怎会随随便便就赏给她?”肖月澄眼神坚定,“就是我判断错了,也不过损失些钱罢了。但她要真是毕府的,肖家布坊能搭上这条线,就能东山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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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回了原县,心里的压力却是越来越大。
早些年,葛云志在的时候,很喜欢一个故事,叫庖丁解牛。就是说人杀牛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杀猪也是一样的,做了屠户,就要做最好的屠户。
春花受葛云志的影响很大。
这回去了趟平县,她才知晓她对布料的了解很贫乏。有些料子她不仅是没见过,她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她需要学习。
看书?别说她字不识得,就是识得,那店里只有圣人经书,小说话本,也没有她想看的书啊。
春花就想着,等这批布卖完了,有了现钱,请个老师傅带着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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