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要了普通的料子各种颜色的二十来种,共一百二十匹。贵些的料子八种,每样来了两匹。原县可没那么多富人买的起好料子。
而且肖月澄连定金都没要,最后还吩咐了伙计帮着春花把布料送往了原县。
春花只道这肖月澄真是良善心肠,和自己是云泥之别啊。
待春花带着二丫走后。肖月澄放下了已凉的茶杯,那文叔进了帘内来。
“少东家。你怎的对那姑娘那么好?要知道就是咱供货五年以上的老客户,也没不给定金就供货的。”文叔问道。他想,他家少东家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
“那姑娘进门之后,你可发现了什么?”肖月澄反问道。
文叔想了想:“无甚特别的,只身上穿的流云蓝显眼些。可流云蓝虽贵重,也不过只二十两一匹而已,况且那料子也甚是一般。”
“你可见到她头上戴着的绢花?”肖月澄问道。
“是有朵绢花。桃粉色,几可乱真。难不成这绢花里头有名堂?”
“那绢花该是刘娘子的手艺。我在祖父那儿见到过类似的。”肖月澄说道,“那颜色看似只有桃粉一色,但仔细看,是分为桃粉嫩粉二色。因着染料特殊,还会有淡淡的桃花香气。”
文叔惊讶道:“是那个刘娘子?”
“对。刘娘子在世的时候,这样子的绢花可是贡品。刘娘子有三个徒弟,其中小刘娘子依旧在宫里做事,崔娘子自成一派做起了自己的生意。即便如此,这样子的东西,也只有贵人们才用的起。”
“少东家是怀疑?”文叔看向肖月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