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陆修远却是不信。
陆绝一双手紧紧拽住,许久才鼓起勇气道:“想必父皇的病情太医那边也对您实话实说了,父皇现在身体不适,朝政总归是要有人打理的。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解难,让父皇安心养病。”
“啪!”陆绝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修远便一把将身边的枕头抓了起来极为愤怒地扔了过去:“你!你想要朕的皇位!”
“父皇,儿臣也只是怕……”
“哼,你觉得朕会死!”
“父皇,您的身子您自己最清楚,这一个月来您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着的?便是您刚才扔过来的枕头打到儿臣身上也是连半分力道也无。”
“你以为朕不敢打你?”
“儿臣不敢,儿臣自然是希望父皇健康长寿,可是……若不是没有办法,儿臣又怎会如此恳求?儿臣只是希望父皇能安心休养,不理这身外之事。儿臣在此可以承诺,就算儿臣即位,您依然是这梁国最为尊贵之人。”陆绝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依旧恭敬无比,仿佛一切都真的是为了陆修远打算一般。
“朕现在就是梁国最为珍贵之人,用不着你承诺。朕的江山,真不想给,谁也别想从朕的手里要去。”
“父皇!”
“立刻给朕滚出去。”
“父皇,儿臣也是为了梁国……”
“滚!”
陆绝见状心里一阵窝火,可惜还没来得及发作便听得王喜的声音在门外忽然响起:“陛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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