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绕过殿中的山水屏风从左侧走进了寝室。寝室靠南一边的床榻上陆修远半靠在软垫上正望着明黄的帐子发呆,连陆绝进来都没有察觉。
陆绝上前几步:“儿臣给父皇请安。”
“为何没有通报?”陆修远慢慢转过头来,长期的病痛让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色苍白而憔悴,偏偏那双眼睛里的锐色锋芒不减。
“怕惊扰了父皇休息,还请父皇莫要怪罪。”
陆修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就唤了一句“来人!”
没有人回应。
“父皇,孩儿怕他们我们父子谈心让他们先退下了。儿臣自作主张,若惹了父皇不快,儿臣甘愿受罚。”陆绝面上恭敬非常,然后深深地行了一礼。
“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能踏入此殿半步!”
“儿臣知错,儿臣也只是听到父皇醒来欣喜非常,一时间乱了方寸才犯了这样的错。”
陆修远没有再说什么,倒是陆绝有些担忧地往前走了一步道:“对了,父皇的身子可好些了?”
“死不了。”
“呵,父皇真会说笑,父皇自然是长命百岁,说什么死不死呢。”陆绝干笑着应道。
“你今日来不只是想看看朕这么简单吧?”
“儿臣只是担忧父皇的病情,太医院上上下下都查不出父皇的病因,再加上这几日父皇的精神头不算好,儿臣十分忧虑父皇的情况,这才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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