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这是谁的血?到底怎么回事?”
萧悦瞟了云秀一眼没说话,不过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难言的复杂。
云秀见她不说话,又想起陆寻那句孟夏被掠走了,当即气的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单膝便跪在了萧悦面前,然后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恶狠狠地开口道:“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三番五次的算计孟夏还不够吗?”
“……她该死,为了陛下我什么都可以做。”萧悦坚定道。
“该死的是你!你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装给谁看,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你真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没人知道不成!我弄死你个贱人!”云秀越说越怒,干脆一把将萧悦抡到地上,骑了上去就开始打人。
萧悦本就长得柔柔弱弱,被云秀这么一打,身上立马就挂了彩,看起来好不可怜。
陆寻和箫忘书踏入暖阁看见的便是这一幕,陆寻直接目不斜视,只是望着地上的血迹,一脸悲痛,箫忘书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半晌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陛下,这些血是孟夏的吗?她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云秀对着萧悦又抽了一巴掌,这才急忙开口问道。
陆寻还未说话,倒是萧悦忽然开了口:“陛下,您的伤,哥哥你快给陛下治伤啊!”
一句话落,云秀这才下意识地望向了陆寻,看见他袖子上全是血迹,刚好有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想来伤也不轻,可他却根本不在意,只是冷冷地扫了萧悦一眼:“把她押入天牢,等候处置!”
“陛下!”萧悦似乎并不惊讶,只是默默地望着他,反而是箫忘书闻言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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