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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陆寻匆匆带着侍卫回到暖阁的时候,孟夏却已经没了踪影。
而暖阁外的宫人皆是木木呆呆地站在原地,若不是还有呼吸,倒像是死去了一般,也怪不得刚才里面闹腾的那么厉害,却没有任何人冲进来。
云秀此时也赶了回来,却被侍卫拦在了外面,云秀没有办法只有大声喊道:“陛下,陛下!今天箫忘书根本没有进宫,有人将我用计调走了,恐怕有人对孟夏不利!陛下,孟夏呢?孟夏还好吗?”
“何人在此,不得喧哗。”侍卫见状连忙要将云秀往外拉。
“让她进来。”陆寻的声音有些沙哑。
侍卫得令这才没有再阻云秀,云秀连忙就小跑到了陆寻身边:“陛下,孟夏呢?”
陆寻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极为痛苦,半晌才哑声回答道:“被卓青衣掠走了。”
“什么!怎么会!”云秀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御前礼仪,匆匆忙忙地就闯入了暖阁屋里,可是屋里除了呆立着不动的景炎,以及半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萧悦,却并没有孟夏的身影。
“孟夏!孟夏!!”
“……”无人应答。
云秀面色一白,低下头来一眼就望见了地下还未干透的鲜红血迹,一直蔓延到窗台前。
云秀心里蓦地一紧,下意识地就望向坐在地上发怔的萧悦道:“这是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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