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他.会一直等下去.”郑若笙抬起清澈如水的明眸望着窗户.眼神却透过了窗棂.投向了更远的天际.
“白鹭.将我的医药箱取來.我现在还不能有他的孩子.不过以后.会有的.”若笙淡淡的一笑.已是满脸的坚定从容.
白鹭听闻后.凄苦的抽动一下唇角儿.一股窝心的疼席上心头.唉.她家小姐的命运为何如此波折.逃不掉、走不开.深陷其中却又是另一番的折磨.
将药箱轻轻地放在床头.白鹭又从衣柜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袄裙.服侍着郑若笙披上一件贴身的丝质衣袍.却见到她这一身触目惊心的青紫.心头更是一阵阵的揪紧.
若笙将一粒黑色的药丸放入口中.这是一粒避子丹.接过白鹭递來的温水.一口气吞了下去.
沐浴更衣后.穿好了衣裙.若笙整理着医药箱里的丹丸.前阵子将药箱留在了溢春园.一直沒有使用.里面的药粉有些都已洒出.污了一旁的几本医书.
望着白鹭忙碌的收拾着屋中的凌乱.若笙也沉下心來收拾起医药箱來.将医书与瓷瓶一样儿一样儿的取出.放在了雕花木桌上.
忽然.手上的一本医书中.滑落了一页折叠着的黄色宣纸.若笙低下头來.伸出玉手将那张泛着黄的宣纸拾了起來.轻轻地展开.宣纸上洋洋洒洒的书写着十句小诗.那是两个月前.在庄亲王的营帐里.白鹭所吟唱的那首曲子.由庄亲王亲自记在纸上的.
瑟瑟飞镰绕红枫.
曲曲羊肠浮山中.
佳人葬花圆围内.
雨泪已随沙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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