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请主人开恩.饶了俪娘这一回吧.俪娘再也不敢懈怠了.再也不敢了.”
南宫剡轻轻地绕到她身前.俯下首來望着她.语气中亦满是纠结与不忍:“这个月月圆之夜的蚀骨之痛.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了.不是我狠心.而是不罚你.难以服众.”
蚀骨之痛.听闻这四个字后.俪娘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痛哭出声.她何尝不惧怕那骇人的疼.每逢月圆之夜.主人都会分发解药给她们.以避免体内的蛊虫蚀骨.
这些年來.她兢兢业业的为诡影楼卖命.不但出卖了肉体.还出卖了灵魂.却也换來这些年的安稳度日.
所以.时至今日.她还未曾尝过那蚀骨之痛是何等滋味儿.不过.沒尝试过.并不代表沒见识过.她还依稀记得飞虎堂的堂主.身姿高大威猛的龙胜威.由于无为观道士炼药的事儿而受罚的情影.
虽说最后他挺过來了.但当时发作时的可怕情形.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见到南宫剡镶着金丝的黑色皂靴渐行渐远了.俪娘却再也沒了力气.瘫软地伏在地面起不了身.脸上挂满了潮湿.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
换上一身青衫.手握三尺佩剑.灰鼠领斗篷斜披上肩.一顶黑色风帽遮住了容颜.周身一转.那是英姿飒爽、风度翩翩一名英俊美少年.
公主赵天霜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眼波一转.计上心來.
三哥赵天傲整日的公事缠身.她这出宫好几日了.都沒能陪着她.好好的出门转上一转.整日窝在府里头.不得外出.这滋味儿沒比呆在宫里强多少.
所以.一大早儿.趁着三哥上朝之际.她便一壶美酒.撂倒了守门儿的两名侍卫.换上了准备以久的行头.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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