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便听到里面的人挪动门杠.将朱漆大门上单开的一道儿小门儿.打开了一道缝儿.俪娘连忙上前道:“白鹤堂仇俪.有要事向总舵主禀告.还请代为通传.”
里面的人这才将小门打开.让她进入院中.等在左侧的门房之中.
俪娘焦躁的在门房中等待着.心头是抑制不住的慌乱恐惧.不清楚主人听完这个消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可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要面对.因为她无处可逃.
“仇堂主.主人在温宜堂的偏厅.您过去吧.”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通报的小厮回來了.
俪娘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迈步朝着温宜堂而去.刚一进入厅门.只见一件银缎金丝祥云绣纹深衣加身的南宫剡.骨节分明的白皙玉手.正端着一杯白瓷海棠扣碗儿.立在金丝镂空的熏笼前.一下一下若有似无的翻弄着.
熏笼中的火烧着很旺.厅内温暖如春.而立在一侧的俪娘.周身已泛出了层层香汗.却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因为惧.
“参见总舵主.”舔了舔干涸的唇.俪娘跪地行礼.
“这么晚了.可有什么要紧的.”南宫剡轻抬眼帘.静静地一句问.
俪娘立起身來.深呼了一口气.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向南宫剡叙述了一番.又将肖广奕提出的合作条件.战战兢兢的道了出來.
只见南宫剡静静地听着.静得让俪娘不知是否要继续讲下去.终于将所有需要禀明的事务都讲完了.俪娘长舒了口气.屏住气息.一动也不敢动了.
半晌后.南宫剡才扯了扯完美的唇.红唇微启.带着柔媚.也带着狠戾:“好呀.那本座就跟他合作一回.不管事情成败与否.这黑锅他是背定了.”
遂又抬起那双细长妩媚的凤眼.瞟向了站在一旁的俪娘.柔声说着:“俪娘.我可真舍不得罚你.可如今这事儿.太说不过去了.”
俪娘听闻后.双腿一软立即跪拜在地.恐惧得全身打着颤.牙齿也不听使唤的咯咯的碰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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