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施然悚然抬头。
“是。新皇宇文睿,是当年孝怀太子的独生女儿,亦是哲的从妹……”
“独生女儿?从妹?”施然睁大双目。
“正是。”景砚点头。
“她现在何处?”施然急问。
“着秉笔请你来,正是要给那孩子瞧病。”
“怎么病了?”施然面露急切。
景砚面上无奈:“小孩子打架而已,不是什么大病,大概不过是些皮外伤。”
施然闻言,心思方才一松,整了整皱巴巴的官袍,精气神倒是一时间提了上来。
“好,劳烦秉笔姑姑带路,微臣这就去瞧瞧她。”
秉笔连忙还礼,带路。
景砚忙道:“然哥哥,还有悦儿也在后面室中,也烦你给瞧瞧。”
“悦儿?”施然挑眉。
景砚微赧,着实觉得她这个小侄女丢脸:“悦儿和新皇打架,两个都受了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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