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景砚按下的心再次提起。
“只是内里的伤易治,外面的就……”
“你是说……”景砚不敢说下去了。
“不错,”柴麒点点头,“伤得太深,恐会留疤。”
见景砚的面色骤然苍白,柴麒忙又道:“也非绝对无法,待我回玄元门查找历代前辈留下的医案,不怕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景砚不由得松开了宇文睿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覆在宇文睿左侧面部的细白麻布,哀道:“无忧是女孩子啊……怎可……”
怎可毁了颜面?
“她何时能够离开这里?”景砚忽问道。
柴麒一怔,显然极是意外,“离开这里?”
“哀家要带她回大周。”景砚毅然道。
大周广阔,多得是能人异士,或许有人就能够医治了宇文睿的脸伤。这个道理,柴麒懂,事关宇文睿的“颜面”,她自不会认为景砚在小瞧她的医术。只是——
柴麒盯着月光下宇文睿熟睡的脸,又转向景砚,笃定道:“她不会答应同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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