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微惊,转头,看到柴麒立在侧后方,嘴角边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视线恰落在自己抱着宇文睿右掌的双手上。
景砚脸上发烧,手指下意识地缩了缩,最终还是没有松开宇文睿的手掌。
柴麒修为高,视物能力自然较常人强得多。景砚细微的小动作皆被她收入眼中,见这位大周的太后终究没有因为自己促狭的表情而松开手掌,柴麒的眉角挑了挑,善意地收回了目光,专注在宇文睿的面庞上。
静寂半晌。
“多谢你救治她。”景砚轻声道。
“没什么,”柴麒摇了摇头,笑道,“我救她,是为了治好了她,能揍她一顿。”
景砚失笑,抿唇道:“确实该打……”
她突地想到了什么,骤然收起笑容,不无忧虑道:“她的左眼……”
柴麒也眉头皱起,道:“如我那日所说,左眼无碍,只是靠近处伤了筋脉……有些麻烦。”
景砚的眼中充满忧虑,“怎么讲?”
“人体的筋脉,细微又脆弱,尤其是面部的,格外纤细……”
柴麒说上一句,景砚的心便沉上一分。
“不过,”柴麒话锋一转,“我查看过她那处伤,现下暂用药封住,不使见风。待得她身上其他的伤好得差不多时,身体自会生出自愈力,届时施以针药,再假以时日,必能事半功倍,想来是能够恢复机能如常人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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