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脑中莫名地现出前日荷包上的那条胸口染血的金龙来,太阳穴“蹦蹦蹦”紧跳了几下。
“端走!”她急喝道,“哀家不喝!”
施然讶然:太后她说不喝,这是怎么个意思?
倏的,一道白影闪过,伴随着一声怒斥:“你敢!”
坤泰宫中的内侍宫女都被惊了一跳,胆子小的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
景砚双眼微眯,迸射出两道寒光,脸上隐含怒气,睨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施然夹在两个绝色女子中间,可没有分毫的享受。他冷,被这两个女子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冰寒气息冻得骨头缝儿都冒凉风。
“什么人!敢惊扰太后凤驾!”护卫在坤泰宫外的众内廷侍卫也不是吃干饭的,察觉到柴麒的悍然闯入,三四个身法快的已经顾不得礼数冲了进来,拔刀在手,对上柴麒。
柴麒凉凉扫过几名侍卫,不屑地冷笑:“怎么?想打架吗?”
景砚和她相距不过半丈,中间还夹着一个跪在地上捧着药盅的施然,却是毫无惧色,“柴姑娘当我大周禁宫是市井茶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柴麒本就对她不忿,针锋相对道:“大周本就是宇文氏的大周,我如何来不得?走不得?”
她言外之意直指自己本就姓宇文,景砚这个外姓人没资格置喙自己的行踪。
景砚本是怒意难平的,可她心思细密,一眼瞥见柴麒脸上是难以遮掩的疲惫神色,就连素来一尘不染的白衣都沾着星星点点的尘土。以柴麒的修为风骨,竟然奔波劳累成这样,足见她对送回药草这事是何等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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