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景砚盯着被捧到眼前的药盅内泛着红褐色的液体,莫名地心惊肉跳,秀眉蹙起。就爱上网
“太后,这便是眠心汤,以眠心草为君药,对你的心疾最是……”
“皇帝在哪儿?”景砚打断施然的话,急问道。
施然一呆,只好实话实话道:“臣不知。”
他确实不知宇文睿现在在哪里。他是医痴,见到眠心草之后,整颗心就全然放在了这上面,一心只想着亲手炮制出眠心汤,让太后服下。若是当真有古医书上所说的奇效,那他就是亲手制成了一味奇药,身为医者这一生也算没白活。
“她不是说她亲自去取吗?如今眠心草回来了,她又在哪儿!”思及那人此时可能安危不可测,景砚便忍不住恼怒。
施然尴尬道:“是那位柴姑娘,柴女侠送来的。”
柴麒!
没有哀家的允许,她竟然无声无息地进了宫!就算是她武功高绝,如此来去随意,当我大周禁宫是什么?
柴麒和宇文达,和哲一样,都是仁宗皇帝的儿女——
想及此,景砚心里没法不别扭。
淡淡的气息,从药盅里散发出来,徐徐飘入景砚的鼻端。
这气味,全不似一般汤药的酸苦味,它有点儿腥,有点儿甜,还有几丝铁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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