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毕竟是漠南女王,她有她的骄傲。于是她昂起头,对上宇文睿,就像在谈论国事一般,“柴姐姐一到你们大周京城,我们漠南的使者就飞鸽传书回来了。”
宇文睿闻言,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朕睡了多久了?”
“你昏睡了整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阿嫂可曾吃了药?施然会炮制眠心汤吗?柴师姐的眠心草交接得可还顺利?
宇文睿再也躺不住了,她一把扯下盖在身上的薄被,“我得回去!”
她这一动弹,伤口又被扯痛,痛得她额角上冒出了冷汗,腿一抖,险些栽倒。
“你疯了!”凰儿按住她,急道,“你知不知道你的伤有多重?”
“朕自己扎的刀子,有分寸!”宇文睿倔犟道。
“就算你有分寸,那是什么地方?伤口离心脏只半分,要是扎在心脉上,你还有命吗!”
“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宇文睿!”凰儿突喝一声。
宇文睿怔住。连旁边的小姑娘都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暴怒的小姨。
凰儿眼圈泛红,两行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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