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朝帐顶翻了个白眼,边伸过两条小胳膊扶住宇文睿,边小大人儿似的嗔怪道:“看看你,多大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宇文睿再次喷笑,“这话你跟谁学的?”
小姑娘一脸无奈,“每次我淘气,小姨都这么骂我的!”
恰在此时,帐帘一挑,凰儿衣饰华丽地出现了。她接过侍女手中的托盘,听到小姑娘的声音,刚要训斥,突地瞥见歪在榻上笑吟吟的宇文睿,大喜。
“阿睿!你醒了!”
宇文睿颔首道:“醒了。”
她看到凰儿手中托盘上的药盅和玉碗,漠南女王俨然成了自己的使唤丫头,歉然道:“凰儿,多谢你了!”
凰儿心中一甜,又是一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放下托盘,把药盅捧到她的面前,“吃药吧!对你伤口的愈合大有好处的。”
宇文睿忙接过来,道:“朕自己来。”
凰儿本来担心她左臂动作牵扯到伤口,可是见她眼中的执拗,默叹一声,由着她自己喝去了。
宇文睿三口两口灌下汤药,顾不得品咂苦涩的滋味,急问道:“可有柴师姐的消息?”
凰儿眸光一黯:这人,都不问问自己的伤势如何吗?都不问问熬这汤药花了多少个时辰吗?都不问问是谁替她绑的绷带,换的衣衫,衣衫又是谁的吗?当真只是为了问柴姐姐吗?问柴姐姐如何是假,担心那景姓女人是否吃了药才是真吧?
她想到替宇文睿换衣的时候见到的紧致的肌肉,精致的纹理,小小的坟|起和粉红的樱桃,还有那小腹上让人喉间发紧的线条……脸上就不争气地蒸腾上了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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