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是不是对安和郡主无礼了?”悦儿从小被娇宠惯了,远在边关,定然更是由着性子胡闹,没准儿就言语无状得罪了郡主,甚至动手伤了郡主?这还了得!
这就是景砚所谓的“无礼”,可听在宇文睿的耳中,却是另一番理解。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心说可不就是“无礼”了吗?
景砚见她神情,秀眉微蹙,急问:“悦儿她难道是打伤了郡主?”
额……
宇文睿挥掉一滴冷汗,“不是那么个无礼法儿……她把阿姐……”
她于是将景嘉悦对云素君如何如何说了个清楚。只不过,宇文睿一则唯恐阿嫂心疾病犯,二则她心里存了些小心思,经她的嘴一叙说,景嘉悦的罪过似乎轻了些,云素君似乎还多了那么一分半分的“情愿”。
饶是如此,景砚也是大怒:“悦儿胡闹!哀家定要治她的罪过给安和郡主出气!”
“阿嫂息怒!”见景砚动了这样大的怒气,宇文睿瞬间想到了之前景砚犯心疾时候的痛苦模样。她慌忙冲上前去,拦腰把景砚扣在自己的怀中,右手按住景砚后心渡了真气过去。
景砚被她兔起鹘落的一番动作惊得瞪大了眼睛,“做什么!”
幸好宇文睿只是覆上了后心,若是唐突地直奔景砚的左胸口,恐怕对方就不是惊得瞪大眼睛那么简单了。
“渡真气啊!怕阿嫂心疾难受……”宇文睿一滞,似乎阿嫂并没难受。这……
她扎着手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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