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果然是悦儿那孩子又闯了祸!
景砚心道。
“无忧,哀家幼年丧母,嫁给先帝不足三年便……便成了太后,哀家独自支撑起这后宫,奉养太皇太后,又抚养你长大成人……你觉得,还有什么样的难事能够压得垮哀家?”
宇文睿闻言,心中一痛,目光盈盈的,泛上了怜爱。
景砚被她这样看着,颇觉不自然。宇文睿眼中的疼惜让她陡生错位之感。
在她的心中,宇文睿如同她的孩子一般,就算是怜爱疼惜,也是她怜爱疼惜这孩子,而不是掉过个儿来。
景砚无法面对这样的角色颠倒,那只会让她内心深处那早就被自己放逐的“软弱”情绪突然间钻了空子——
她不该在这个孩子面前流露出分毫的软弱。这世间只有一人,自己可以放任软弱、无助在她的怀中;可是那人,已经去了。
景砚于是轻笑。除了宇文睿,谁也猜不透那轻松的神情是真是假。
“哀家是景家的大小姐,更是我大周的太后!”所以无忧,哀家这样骄傲的身份是不容你将哀家看做是软弱之人的。
宇文睿心内恻然。她定定地看着景砚,在心里轻轻地补上一句:亦是我宇文睿这一生最爱最敬的女子。
“悦儿并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宇文睿唯恐景砚生气,先铺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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