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人。阿烈摸了摸下巴,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一旦判了,少不了被关起来,到时候再安排两个人在里面好好伺候伺候他,嘿嘿……
他都快七十了吧?那么大岁数,还能啃得动吗?十三接触过几个对老年人产生强烈兴趣的案例,对于这种重口味的事情,他谈起来就跟谈天气如何一样平静。
能,又不用他费什么劲。阿烈显然见多了这种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成武干笑了两声,那就交给你安排了。
靳安硕对此没有异议,他看了眼手表,站了起来,回去了,阿烈好好试试短鞭,你要喜欢我让人给你做把更好的。
阿烈一听,顿时眼中一亮,靳安硕要给的东西,那绝对是最好的。
靳少,你就放心吧。阿烈扯了扯短鞭,沉下的眼神绽放出一抹冷光。
***
靳鹤年袭击项也晨的事情,当天晚上就上了陵城本地电视台,第二天一早的报纸杂志上,全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
报道中除了项也晨的验伤报告外,还有靳鹤年的嚣张言论,以及从警局泄露出来的笔录。
所有媒体都在抨击靳鹤年,并从这件事上引申到他的公司,先前跟靳鹤年走得近的媒体们,更是找出这些年跟靳鹤年做对的公司,例数了他们的惨状。
于是,外界形象本来还不错的靳鹤年,一|夜之间成了万人嫌。
靳鹤年的公司更是因为股价连续下跌,而乱得一塌糊涂,股东们想尽办法替靳鹤年挽回形象,但很可惜这一举措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有人发现靳安峰趁低吸纳靳鹤年公司的股份。
外界因此再次质疑了靳鹤年的人品,这回连带着靳安晴和靳安峰都没少被媒体数落,但因为靳安峰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他的形象并没有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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