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单面玻璃,看着喜子让人把木头架搬进去,又把靳安晴绑在木头架子上。
阿烈捏着手里的药膏瓶,忍不住问:靳少,为什么还要给她擦药膏呢?让她更疼一些不是更好吗?
留着她,我还有用。靳安硕往后一仰,把玩着右手指关节,眼睛眯了眯。
见阿烈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成武在一旁解释,她不是认为所有人都不如她吗?那等她发现自己强迫了男人,还怀上了男人的孩子,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心情?
精神崩溃。十三笃定,像靳安晴这种没经历过大风浪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就崩溃了媛。
那靳鹤年呢?成武挑了挑眉,悠然地说:靳鹤年眼中,这可是他的宝贝女儿。
会生气,当然也会受刺激。十三再次肯定,往常靳鹤年有多骄傲,这次事后,他受得刺激就会有多大反。
可这跟给她擦药有什么关系?阿烈还是不明白,求助地看向十三。
为了证明整个过程中她是自愿的。十三揣测,相信不仅鞭伤不能留,还有她额头上的伤都不会留。
自以为是的高傲孔雀,自降身份爬上不堪男人的床,呵呵……靳安硕凉薄地笑出声,眼底那抹冷光冻的人心里发寒。
靳鹤年那……阿烈微微皱眉,靳鹤年是凶狼,这次的事情之后必定会变本加厉的报复。
他?靳安硕勾了勾嘴角,自身难保。
阿烈挠了挠头,是他智商变低了吗?为什么靳少说话,他都听不懂了呢?
靳鹤年把也晨的头给砸了。成武撇了眼阿烈,医院那边已经验好了伤,靳安峰对此无动于衷,所以靳鹤年吃定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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