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珺迟想,这确实不是何出格之事。只是有些怪异。四哥的母亲竟也是在他四岁时便离世了。她竟从不知。想必,四哥当时极为思念亡母。在众人面前从不表露感情的四哥也是有一颗柔和敏感之心的。
最后是谢弘。谢弘笑道:“十二岁那年偷了祭天用的祭品果子。”
“二哥的胆子也太大了!不怕冒犯天神么?”谢胤震惊。
谢弘笑得轻松,“为了要吃那个祭品的目的,即使冒犯了天神又如何?我们不是天家之子么?”
谢胤又迫不及待地问:“那么是否偷到了?是否被人发现?”
谢弘道:“你二哥我出马怎会偷不到?自然也不会被人发现。”
谢胤啧啧了数声,“你们一个个做的事比我出格多了。我还得多向几位兄长学学才是!”
偃珺迟看向谢弘,当时是她要去偷祭品吃,被他发现,他反而替她去偷了。那个时候,他道:“既是珺儿要的,即使冒犯天神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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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饮酒谈笑,其乐融融。饮酒的兄弟几个都有些微醺。
此时,清风吹来,梅树摇曳,梅花飘零。几人展开一张宣纸,同作一画。
谢胤首先在正中画了数朵梅花,朵朵形状不一,姿态却相似,仿佛在风中欢快地跳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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