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滢没说瞎话,今天学校大门都没开那帮孩子们都背书包奔回走。”
刘妈哑然:“还有这好事儿呢......”
在家肆无忌惮吃吃喝喝几天,刘奶闲不住从厨房转悠到厕所又抄起鸡毛掸子把房屋死角挨个打扫一遍。刘子滢拆开袋薯片躲过乖乖突袭,仰头看向奶奶:“离过年还早,您不用着急扫房。”
刘奶巡视客厅,目标锁定占据半面墙的大镜子:“这也得擦。”说完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奢华大吊灯:“这更得擦。”
刘子滢拦住冲动的老太太:“您甭管那灯,我们家一年不见得亮它一次,忒费电。”说的实话,刘爸新婚装修时订做这灯纯属为了气派好看,万分鸡肋打开根本不具备照明需求,还不如俩壁灯作用大存在感约等于零。
她试探性地问:“奶,您是不是腻得慌?”
刘奶长叹一声:“是啊,奶奶忙活大半辈子身子想闲心里闲不住,附近也没有说得上话的老姐们儿排解。这些别告诉你妈,省得她多想以为我不爱来照顾你。”
“不说,您放心。下午两点天暖和,您陪我出去逛逛顺便买点学习用品?”
刘奶展开笑容:“小滢真比你姐姐聪明懂事,努努力将来考上好大学给咱家争光。”
刘子滢动作一滞,不着痕迹地闪躲奶奶殷切期盼的目光,高考是人生中无法愈合的伤痕,是现实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扯出高耸入云的象牙塔摔得面目全非粉身碎骨。
“我听去年村里考出个大学生,论辈分排你叫她姑奶,就跟咱家离两条胡同你记得不,大印他亲老姨?”刘奶捡话头继续。
“哦,她那是大专。”刘子滢接杯水放奶奶面前,“您多喝水,我进屋睡会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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