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磨得她爸妈心力交瘁,同意他们在一起。大姨作为娘家人结婚送亲,回来描述全程说山沟里全村还没通上电呢,山路陡峭汽车开不进去,小伙背新娘上山前后歇了四五回。亲戚不约而同笑喷。
“先制定规则,猜错的如何惩罚?”大表姐问,她存心想看笑话。
“画王八?可是不好洗啊。”美慧自己否决,上次用墨汁画脸肥皂搓不下去。
“粘白条,谁猜错脑门贴一个,最多的唱歌。”刘子滢提议。
“这个可以!”鲁俊明举双手双脚赞同。
刘子滢用夹子别好刘海,手边放了一沓卫生纸。八只动物随意抽取写在纸中,只要记住一个方向的动物便可顺利避免惩罚。
轮了几圈又到表哥,他双手撑桌面押宝:“东五,驴!”
钱昭君都听烦了:“你换一个,驴招你招惹你啦。”
表哥脑门覆盖一排纸条,跟人形墩布似的,咬牙倔强到底:“不,就驴。”
表姐:“是兔子,贴条。”
鲁俊明哀嚎:“我记着是驴啊,姐你故意骗我对?”上次刘泽雅东五分明是驴,到他这为嘛变了。
赵美慧撕条甩给他:“我看你脑子被驴踢过。”弱智。
寒假倒数几天。刘子滢遛乖乖回来,刘妈二话不说将她放到车后座,冲刺似的脚蹬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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