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摇头。
“炸金花呢?”
鲁俊明摇头。
“......保皇?”
刘子滢摇头。这名词好熟悉,大学舍友周末晚上经常招别的宿舍同学来耍,4副牌混打,她只参与一次就中奖被院系书记突击抓个正着,从此一生黑。
“你们怎么全坐这儿发呆呢?”小表姨抱着她亲妹妹路过。
鲁俊明叹口气:“不知道玩什么呗~”
小表姨找来一张纸折成“东南西北”,扔给表哥:“搭我一个,咱猜动物。”
刘子滢悄悄勾起嘴角,小表姨今年初二,上不贴前辈下不挨后辈,尴尬地悬在中间找不到组织。比刘潼表姐更傻,浑身冒傻气,中专毕业被一个说要创业的外地大叔骗走家里存折,五十万一分不落转给他,那男的人间蒸发她依然做着富太太的美梦。四姥爷买房交首付时发现存折空了,打电话报警追回二十万,小表姨才得知那男的已婚且三女一儿。
这场闹剧被当做反面教材,刘妈拍着自家存折对刘子滢说教:“女孩儿啊,得多长心眼儿,尤其是得防社会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找对象需要擦亮双眼,看清他想娶你人还是你家存折。”
但是小表姨不甘就此罢休,沉寂半年再度搞出妖蛾子刷新亲朋三观,这次不惦记企业家了,爱上一穷得叮当响的大山黑小伙。
四姥四姥爷一万个不同意,小表姨就闹割腕闹上吊闹跳楼,坐楼顶上喊他们是牛郎织女转世,七世姻缘真爱无悔。
刘子滢淡定分析她纯属《知音》看多导致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典型病例详见凤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