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妈妈和琴子抱着轮椅上的木土儿不住得安慰着。
直树也紧皱着眉头别过脸,有点狠自己的没用,明明自己当初学医学就是为了让身边的人能健健康康的。
尤其是见到裕树当时在医院里的朋友和知道木土儿身T不好睡了五年的时候那个想法更甚。
可是现在,看着手中的那张犹如Si刑判决书般的身T检查报告,直树觉得自己是这么得无能和无力。
然而当时的木土儿一点都没有难受的样子,也完全不像是受了打击而不故作镇定的样子,就如往常一般和大家柔柔和和的说这话。甚至还在琴子和入江妈妈难受得哭出来时反过来安慰她们。
所以幸村忍不住看着木土儿,感叹她的坚强。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这个问题,因为它会好的。”木土儿见幸村只是看着自己微笑不说话,只能看着远处悠悠道,“就算不好也就这样,我哭,我闹,我自暴自弃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不如接受现实,用美好的心情和笑容去迎接明天,毕竟我是还要继续生活。而这样,一直Ai着我的大家也都能安心,不是吗?”
幸村听了忍不住自嘲地失笑摇头,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人,难怪爷爷那么赞赏她。
抬头望天,舒了一口气,缓缓道:“我当初被检查出病因并被告知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拿起球拍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语气中有着许多感慨,“那个时候的我只离崩溃就差半只脚的距离了。但我很幸运,我有家人和同伴的支持鼓励和关心,他们让我有了面对疾病的勇气,让我有了现在医术这么先进,我一定可以再回球场的想法。”
木土儿默默听着,幸村他那个时候一定是非常无助和痛苦的。
只听他继续说着,“本来我以为我已经很坚强很勇敢了,但和你b起来。土土你真的是,”
幸村说着低笑一声,收回看着天空的目光,再次看向木土儿道,“土土,我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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