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土土在笑什么?”第二天一早,幸村推着木土儿坐的轮椅,带她到天台上去透透气,见坐在轮椅上的人的嘴角翘起,便好奇得问道。
“只是想到春下朗和菜菜子表姐有点开心。”木土儿握住扶手,其实她自己一个人走路也不成问题,但所有人都担心,于是就有了这么一个叫轮椅的代步工具。
“春下前辈应该是喜欢菜菜子前辈的。”幸村将轮椅推到靠墙的椅子边,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又转头看着木土儿。
“怎么了?突然这么看着我。”木土儿奇怪,这两个月下来两人倒是成了很好的病友,而戈薇也常常来看自己。
连带着大家都认识了这个在学校里传言身T得了各种病痛经常请假却生龙活虎得不要太过头的nV孩子,当然还有头上不是带帽子就是布巾,全身大红还佩把武士刀的犬夜叉。
“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佩服你。”幸村的口气带有些惆怅,“你真的很坚强,在听到那种宣判的时候没一丝反应,那种难以接受的反应。”
木土儿没有接他的话,这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打击,顶多只是一件自己不在意的事中的主人公的名字是自己罢了。
那是前几天做的一次大检查,医院对木土儿身T的恢复判断是,全身的筋骨都受了不可恢复X的伤害。
说白了,木土儿的身T好不了了,即使伤口恢复了,骨头接回去了,但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运动,连站立的时间稍微长一点都会出问题,更别说要做什么活了。
更直白一点的说,这个人已经废了,全身都废了,哪个部位都不能用力,以后结婚了能不能怀上孩子都是问题。
当时所有认识关心木土儿身T情况的人都在场。
听到那个消息后,所有人都沉默了,意料之中又是那么得难以接受。
毕竟当时能活着出手术室,对大家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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