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却是嘀咕一句,“小气。”
傅邺看他,不由得有些好笑,虽然与叶凛私交甚笃,但他却是不打算将这些事跟他说,毕竟这一辈子有些事情与上一辈子已经不相同了,说出来是经不起查的,他不想让人怀疑,也不想陶姚引起别人的怀疑,这于他们两人而言都不是好事。
“不是说要回京了吗?那还不去收拾东西?”他催促了一句。
叶凛道,“有什么好收拾的?这么一个乡下地方……”
两人说说笑笑地就离开了。
话说当日陶春草回去方家后,就被方健和叶氏狠狠地数落了一顿,毕竟去了一趟什么好处没能捞着,这让人心里就憋着一团火。
“儿啊,你老是说她还有用还有用,为娘这才容得下她,可你看看,她现在都帮了你什么?”叶氏赶陶春草去做饭,拉着儿子就开始说陶春草,“若是当初我们坚持要那个陶姚,你今天还会是这么个状况吗?”
方健心里也不得劲,明明当初算计的就是陶姚,但却被她给逃脱了,看她又是建房子又是开诊所,当年肯定是藏了银子的,这可比陶春草有钱得多,更别提她现在成了公侯千金。
叶家的高调行事,够这十里八乡的人议论好几年的,只是可惜这好处他一点也捞不着。
“娘,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不耐烦地道,然后起身,“娘,我出去走走。”
“儿啊……”叶氏还想跟儿子说说话,没想到儿子却没有心思听她说话,没一会儿人就消失在眼前。
这让叶氏十分不高兴,顿时就走到厨房去挑陶春草的碴,说这菜没洗干净,又说她没有买肉回来,是要虐待她的儿子吗?然后就开始提方氏,又提陶有财,总之把这些死了的人拉出来好一顿埋怨与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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