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们不提她。”鲍芙怕女儿多思,遂赶紧道。
陶姚岂会为那俩人伤神?当即也不多说了。
陶春草拉着叶氏就走,一走出诊所,叶氏就甩开了陶春草的手,恼道:“你这是做甚?走什么走?我们回去,还什么都没有捞到呢?这就回去,你不丢人,我嫌丢人……”
陶春草冷冷地看着叶氏,“人家是永安侯夫人,真要计较当年我爹娘,也就是你的小姑子夫妻俩做的事情,然后迁怒到我们的身上,到那时候没有好果子吃,你别怪我?想想你曾经做过的恶心事吧?”
叶氏这人其实惯会做表面功夫,其实自问她这些年对陶姚是真没做过什么恶事,不过当年方氏可是做不了不少,万一人家把这些恶事都往她头上戴,那她就是三头六臂也抵不过人家砍。
身为最底层的老百姓,她最是怕与当官的打交道,没听人说过吗?这当官的两张嘴,谁能辩得过他?
当下她不再与陶春草争执,立即就加快步子离开。
“兄弟,你在看什么?”叶凛看到傅邺朝一个方向看去,那表情冷得可以掉冰碴子,他好奇地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两道匆匆离开的女性的身影,看起来是一老一少,可这样的女人乡下大把。
“没看什么。”傅邺很快就收回视线,没想到会看到叶氏这个人,对于方健这亲娘,光是想想就令人觉得恶心不已。
对于陶姚身边出现的人,他大致都是认识的,那跟在叶氏身边的少女,应该就是那个狠辣无比的陶春草,比起她来,还是叶氏更恶心一些。
于是,他朝身边跟着的观行使了个眼色,观行立即会意地离开。
“怎么?要做什么事跟兄弟说说?”叶凛一把勾住傅邺的肩背,一脸好奇地道。
“你怎么像个女人一般什么都好奇?”傅邺不悦地推开他的手,没有什么心思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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