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双亲的Si因,对她来说,始终是个心结。
能够打听到的,他已经都尽力了,当年的旁观者,所能知道的,统共不过这些。
白棠翻了个身,口中嘟囔了一声。
苏子澈生怕她又做噩梦,好不容易才分辨出,她说的是和尚两个字。
不禁失笑,大半夜的,怎么又想到和尚了?
那嘴角的笑容还没扬起,又一次凝固住。
和尚,寺院,罗陀寺,觉心师父。
没有错,要是说还有一个可能的知情人,那就是罗陀寺的觉心师父。
白旗万既然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觉心,不可能只字不留的。
他们两个一路追逐,舍近求远,宁愿去审问华风,都没有想到还有觉心师父这一条路可以通行。
要不是白棠说梦话,偶尔提起和尚,大概还没想到呢。
苏子澈想明白了,心口一松,倒是有了睡意,怎么说都必须先养好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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