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把烛火吹灭,重新平躺下来,双手放在x口,用最规矩的姿势。
白棠才发现,原来她做了一场噩梦,又闹腾了一阵,其实离他们入睡的时间,隔得并不远,就连照进屋中的月光痕迹,也才走了很小的一段路。
“阿澈,谢谢你。”
白棠偷偷把被子往下蹭了蹭,说得很小声。
“傻丫头,你是为了救我,才受这些罪的,是我该谢你才是。”
本来,只需要苏子澈一个人留宿在屋中,还不是因为他的一句话,白棠心甘情愿跟着过来了。
“其实,要是睡在两间,我也不放心。”
白棠尽管对自己的施针术很有信心,但是阿澈的情况不太一样,连卢姐姐都不敢出手,她也是卯足了劲头,咬紧牙关,笔直往前走来着。
一开始,就同自己说,必须往前,不许回头,更不许想所谓的退路。
因为阿澈已经没有退路了。
白棠没有继续说话,她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他的名字,那种从梦境里带出来的难受,已经全部都消失了。
她虽然困,也知道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
苏子澈同样沉默着,一直等白棠重新入睡,他才能够放心让自己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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