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疑神疑鬼。”
“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我带白芍看月亮的事情。”
“我哪里有惦记!”
“不惦记,今天怎么会翻出来说。”
“明明是你先说的。”
“是吗,我怎么记得不是我先开的头。”
“就是你先说的,就是你!”
白棠的嗓子都拔高了,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都想用手掐他。
你说,一个人中毒十几年了,怎么还能装正经装这么高明。
苏子澈,你其实就是个天然的腹黑吧。
阿陆听着车厢里,终于恢复了说说笑笑,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来了。
主人最近发病几次了,卢娘子刚配好药丸的时候,药效是很好的,他还以为常吃下去,就能以绝后患。
这才隔了多久,旧态萌发,又有些压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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