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才是她想不明白的。
“白宗元虽然当时是太医院的领首,说穿了还是要听上头的话,换成是别人,这帖毒药,我还是逃不掉的。”
苏子澈说得很明白,要怪只能怪那个下令的人,怪太医有什么用。
难不成,太医咬定了要保住当时才几岁的他,那岂非是找Si。
“那么,我祖父后来没有告诉家人吗?”
“要是告诉了,你觉得白家老三会巴巴的将我请了去做客吗?”
白宗元做了此事,不知是怕上头避嫌忌讳,还是心里始终有愧,隔了一年,就请辞回乡。
辞呈往上一递交,立时就准了,据说当时还答应了,等他的长子愿意入g0ng,自然有好位置留着。
白家的长子,白旗万,九岁成名,怎么看,都会b白宗元更有出息些。
这也是给白家的嘉奖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
“所以,祖父当时恼羞成怒,觉得自己最大的让步,没有给白家换来最好的收获,就把父亲逐出家门了。”
事与愿违,冥冥之中,自有一番注定。
“好了,我的事情都说完了,省的你以后疑神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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